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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 亀梨和美 』™ ◎一:连结不得对外开放 ◎二:严禁转载文字及图像,摽竊他人思想财产者 ◎三:留言者不得污言秽语 ◎四:看完不留言者视为不道德也 ※请大家以单纯的心去看吧~! =========龟梨和美以上 +++++++更改日期3/7/2006 ライフロ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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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03月 27日
2.
小泉失蹤了,是個事實嗎? 一開始回到學校,我就很注意同學之間的表情以及行爲。大家並沒有異樣,沒有大張旗鼓、高談闊論的小圈子出現。今天是星期一,難道小泉她在假日裏回來了嗎?我也只可把她突然的失蹤假設成是一時衝動的離家出走。 早會在進行中,而我卻望著空氣心不在焉。突然聽見惠學姐的聲音從講臺傳出來。我這才有所知覺的望去講臺,她在彙報關於我們學會的事情。 “什麽嘛,好樣的,竟然走出來作宣佈,那個陰森恐怖的學會,根本就是一群瘋子組成的所謂叫學會的東西吧。” “我說根本就叫神經病學會吧,哈哈哈哈” 我清楚聽到這些人的譏諷,我也知道離站隊不遠的講臺正在宣佈的惠學姐也正默默忍受著這些話。然而我並沒有站出來與這些人辯駁,當正義的人需要的代價一點也不少。 校長帶著慣例的笑容,列齒而笑。可是違背笑容的淩厲目光一直沒有從惠學姐身上離開。然後早會就在這種讓人不舒服的氛圍下結束。 “還有三分鐘…..”我把頭伏在盤著的臂彎中,微弱的悲鳴著。梨奈看著我憔悴的臉容,就被逗得捂著嘴笑。真是個單純的女孩,若是每個人像你那樣動不動就能開懷地笑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人自殺了吧。期待已久的鐘聲聼起來格外的悅耳,仿佛就是從天國傳來的那樣。 我急不及待的走出監獄,朝著亞美的課室走去。亞美看到我也走出來,她看起來很累,由此可知她整晚也沒有睡覺。 “怎麽了?沒睡好覺嗎?”我用帶點擔心的口吻。 “我失眠了。”亞美依靠著我,沒精打采的說道。 “小泉回來了嗎?”我突然說出一句,也許令她疲憊的心神招架不住,她有點花容失色。 “說來有點奇怪,同學的嘴未免密得有點反常。到目前爲止,沒有人提及過她的事,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過那樣。你確定她真的不見了嗎?” “可是小泉她確實是沒有回來上學呀。”劉海遮蔽著她的臉,她輕聲地說。 我眺望她班房裏空缺的位置,確認小泉沒有來上學。 小息結束的鐘聲刺耳的響起,簡直就像從地獄傳來那樣。亞美還是一動也不動,她今天比平常還要粘。我對她說老師要來了,她才返回課室。 “亞美救我,亞美放我出去…….” “不行,那樣你又要把……” “什麽?你說什麽?亞美.........” 就這樣過了兩天,我到亞美那班的論壇,根本就找不著什麽關於小泉失蹤的發佈。而小泉依然沒有來上學,校方也沒有透露關於學生失蹤的事情。小泉會不會只是生病不來上學而已? 而且那個校園連環偷竊犯也被學校找到了,那個人竟然是學生會會長,我們學校出了個模範生偷竊集團。面對家長及學生,學校極爲難堪。這又難怪,一心培育出來的“好學生”就一下子破壞掉,以後學校已不懂臉該往那兒擺了。 關於小泉,竟被我好運地在洗手間聼到老師之間的談話。她們說小泉的母親已經按捺不住了,說學校再找不到小泉,她可能就要報警了。 是亞美向我撒慌了嗎? 雖然知道亞美有事瞞著我,但我卻沒有去找她問個究竟。小泉的事肯定是和她有關。她為小泉隱瞞著什麽嗎?小泉究竟到哪裏去了? 今天放學,我靜悄悄的跟在亞美背後。她去找惠學姐,說了一些話就離開了。我沒有猜錯,她今天有所行動了。她鬼鬼祟祟的走到「立入禁止」的樓梯,那是一條向下的樓梯。因爲沒有燈光,哪裏看起來有點涼意。亞美跨過那牌子,走進黑暗,她手上沒有電筒,大概是路走熟了吧。我也跟著進去,小泉就在裏面吧。我把手放進口袋中,裏面有我隨身帶著的介刀,那是以防萬一的求生工具。摸著它,心裏會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可是,事實上介刀是不能至人於死地的。 然後那兒有扇門,上面寫著洗手間。那就是同學都很害怕的地下荒廢洗手間。亞美蹲下把耳朵貼近門,小聲的說了些什麽。 “你不説話就代表你放棄呀光了咯~”然後發出咯咯的可愛笑聲。 我因爲在黑暗裏,她沒有發現我。可是我覺得有必要開口説話了。 “亞美,你把她藏進去了嗎?”我壓著聲音說。 亞美把頭轉過來,眼睛瞪得很大,幾乎要掉出來了。她壓著尖叫,捂著胸口不停地喘氣。 “原來是呀光啦,真的把我嚇倒了。”她放鬆下來。 我杵在原地。她像是釋放了什麽似的,又變回那個開朗的亞美。 “發生什麽事了。”我還是保持一幅嚴肅的臉孔。 “她不想回家,於是我把她放在這裡而已。”她的語調有點輕浮。 “亞美和她不是好朋友嗎?”我回應她的輕浮態度。 “就是因爲是好朋友,她就可以搶走呀光了嗎?我不允許,我不允許。”她把手放在門上,用指尖使勁的往下抓,發出嘰嘰嘎嘎的聲音。 “她說爸爸打她,學校討厭她,她已經不想回去了,所以才懇求我帶她到一個沒有人找到她的地方,她已經不想去面對人了。然而她說她欣賞呀光了,所以我才遺下她一個人。是她先不對,是她先想搶走呀光的。”亞美開始抓狂失控。 我走上前抱著她,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然後她哭了,可是那是一種表露出勝利的哭泣。她好像在向小泉炫耀著她已經得到我。她的瞳孔放得很大,淚珠仿佛從那兒滾出來。那一刻我以爲亞美死了。 “先不要哭。我們進去看看小泉怎樣了。” 我扭開把手,傳來嗆鼻的血腥味。其實剛才在門外就已經聞到的了。 濕漉漉的感覺從鞋底透進我的皮膚。是血。我顰起眉。 因爲是荒廢了的房間,滿地都是混和著灰土的血。 地上的血還是液體,大概小泉是剛才斷氣的,血還很新鮮。 這樣我才可以大搖大擺的走在血海上,因爲那樣就不會遺留下鞋印。 這時我才正式擡頭看著放得老遠的屍體,小泉整個浸在血泊裏。 是割脈自殺嗎? 再往上看,墻上的景觀讓人嘆爲觀止。 她用血在墻上寫了很多很多「亞美放我出去」。是絕望而終前的怨念嗎? 亞美從門外窺探到墻上的血字,拿起手巾瘋狂的往牆壁抹拭。 她激烈的抹拭動作就連站在身旁的我也感覺到她那無比的不安。 血也未免太多了吧。 我蹲著抱起小泉,發現她滿身傷痕累累。若說是自殺,倒像是和什麽進行過廝殺。抱著小泉那尚有體溫的屍體,我就像是站在死亡和生存的邊緣,那種微妙的感覺讓我感到無比幸福。 雖然滿身是傷,卻找不著致命傷。而且自殺有必要做到滿身是傷,讓自己痛苦地死去嗎?隨非這個小泉是自虐狂。加上背部的傷痕根本是沒辦法做到的吧,若是一個人的話。我止住思考的腳步,什麽時候我就假設她是自殺哩。 《罪:第二章》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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